“其实,我超级好奇你的理想型,到底什么样的男生才能让你心动哇?”
giia和宋穗岁互给对方做挡箭牌已经是老传统了,她俩都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,这样做纯粹为了省事。
“说点实在的,我呢,不想谈恋爱是因为我爱上的人不能谈,那你呢?”giia手肘支着头问她。
宋穗岁不过笑笑,小猫一样瘫回椅子上,她举起黑咖和giia碰了杯。
杯壁上的冰水滴洇进指腹,随她一起摩挲那张画上少年的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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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穗岁
原来,在十八岁憧憬的年纪里,少年的热望不是梦想的大学,也不是对优秀的期待,是她——
是宋穗岁这个人。
仅此而已。
简单的字符像小时候商店里卖的麦芽糖,裹着廉价包装,却藏满甜腻到发苦的秘密。
时隔四年,在异国他乡。
宋穗岁再一次为这段年少的悸动感到揪心的酸涩。
—
在巴黎又一次被雪绒覆盖,宋穗岁终于决定回国。
一方面是来自宋誉端和裴宜的催促。
这几年来宋穗岁回国次数屈指可数,他们对女儿的想念已经化作实质,要是宋穗岁还没有回国打算,宋誉端和裴宜就准备去巴黎捞人。
另一方面是为了今后的职业规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