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家里人出事了,好像还闹得挺大。”
“啊?怪不得这次夏令营不见他来,我还以为是不打算走数竞这条路了。”
……
讨论声被抛至身后,依稀几句话还是被风送到陈纪淮耳里,也没在心里泛起波澜。
倒是被隔壁考场的任陆然听到,他重重叩了两下门,打断讨论,“考完不累?省一都稳了?搁这碎嘴。”
寂静两秒,一群人自讨没趣地哄散。
任陆然跟上陈纪淮,抬手搭在他肩上,旋即被骨头硌得生疼又松开,“知道你能撑,但可别再瘦了。”
陈纪淮看他了眼。
“我也没别的事,听我家桐说,你考完要去找穗岁,她集训换校区了,喏,地址发你。”任陆然晃晃手机。
手机屏幕亮了又灭,陈纪淮说,“谢了。”
任陆然没搭腔这句谢,挑眉,“淮神,我还等着今年和你一起进决赛呢,你别到时候省一都给我掉队。”
“不会。”陈纪淮笑笑。
宋穗岁参加集训的校区距离原先画室不远,在隔了条后街转角的一栋独立院校里。
这栋楼以前是一所民办初中,后来转让给画室,重新装修后成为艺考集训地。
艺考集训和之前在画室上课完全两码事。如果后者是课业外的兴趣班,而集训就不亚于高考百天冲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