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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是秦延益拍的不予立案通知书,薄薄一张纸充满讽刺。

他似乎玩腻这种戏耍小猫的游戏,下了最后通牒,语气却以老父亲管教不听话儿子的口吻苦苦哀求。

宋穗岁双手颤抖地几乎攥不住手机,短短几行话像无数根针钉进心脏,每一个字都能刺出血肉模糊。

恶心、难过、无力、害怕……

所有的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袭来,须臾,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到地上,宋穗岁捂着嘴狼狈地蹲下,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,连带着陈纪淮的那份委屈无助一齐击垮了她。

日子像突然凝滞的湖面,波澜不惊地推着人往前走。

数竞省赛的前一天,郭清越和高山来医院探望阿奶。

隔着icu门上的探视窗,郭清越竟有些认不出里面躺着的是她熟悉的阿奶。

白色被子下只隆起很平一个包,不仔细看都找不到人,数不清的管子从头到尾插了满身,本就枯瘦的身体被拓上沉重负担。

“阿奶怎么样了?”郭清越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脱离危险了,不过还在昏迷,昨天出现了微弱的cs,但后续还得观察。”陈纪淮强忍发疼的太阳穴,深吸一口气,“icu最多住到这周三,医生说,如果……如果人再醒不来的话,最差会逐渐进展为植物状态。”

郭清越和高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气氛一下子沉到谷底。

高山扯了扯郭清越,她才回神,从书包里取出一沓资料,“我爸说虽然之前的故意伤害没有立案,但是你能以阿奶的名义要求秦延益给付赡养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