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有了猜测,她抿了下嘴唇,“班长,我真没事。那边应该需要你去处理,你快去吧!”
说完,没等王琎回应,宋穗岁扯着陈纪淮去隔壁班还梯子。
一路上,陈纪淮没让她动手,一个人大包大揽把剩下所有的工作都处理完,最后拉着宋穗岁在画架前坐好,拎着她的胳膊检查了遍。
明明知道她人没摔,但陈纪淮还是止不住的担心。
陈纪淮不敢想,如果他没有及时出现,宋穗岁真的摔倒该怎么办。
看出他的心思,宋穗岁乖巧地摊开双手,“看吧,我真没事。”
她一变得主动,陈纪淮反而退了两步。
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地喉头一滚,“摔了就晚了。”
对宋穗岁这种不知道关心自己身体的行为,陈纪淮感到闷涩。
尤其……想到王琎松手的那一幕,他更加火大。
但这火又不可以发到宋穗岁身上,陈纪淮只能自己憋着。
越想越后怕,越想越气,干脆偏过头,眼不看为净。
“你是生气了,还是吃醋了?”宋穗岁托着下巴,眨巴眼睛盯着陈纪淮。
陈纪淮又换了一边偏头。他一躲,宋穗岁就追了过去。
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后,宋穗岁觉得陈纪淮可爱的同时,又想到另一个办法哄人。
她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小松鼠,然后把陈纪淮的小雪人摘下来。
两个发箍放在一起,乍看,并不能把小雪人和松鼠联系在一起,但其实翘起耳朵的背面,宋穗岁做了小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