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诉整了整衣服后起身,和裴宜和宋誉端说,“那我就不多打扰,先走了。”
路过宋穗岁时,他停了下,“穗岁,送我出去?”
拐着不明所以的宋穗岁走出家门,严诉倒是浑身轻松,但宋穗岁却心里忐忑。
“严医生,你怎么来了啊?”
“什么原因你不知道?”严诉眉梢轻抬,起了些逗弄的心思,“可以啊,要不是你妈妈说出来,我还真不敢相信,你还能做出在家摔花盆这种事情。”
宋穗岁窘迫,扣了扣衣角,“我爸爸妈妈还说什么了?有没有说给我转学啊什么的话?”
“你倒是了解他们,确实提出想给你转学校。”在宋穗岁眸光暗下去时,严诉又补充,“不过,应该是打消念头了。”
???
宋穗岁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,转得七上八下。
“严医生!”无可奈何看着他,“您别逗我,我都快吓死了。”
严诉恢复正经,“说点认真的。穗岁,你这次很勇敢,不用害怕网上那些评论,你只要做自己就好。”
“至于爸爸妈妈那边,和他们认真谈谈。我相信,会有一个好结果的。”
宋穗岁愣怔须臾,而后朝着严诉认真地道谢,“严医生,我会的。”
送走严诉,宋穗岁在心里又琢磨了遍该怎么和裴宜他们开口。
但是,并没有用到她想的那套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