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李杉杉悄咪咪和她说听来的八卦。
“我听外班人说,他们看见魏越来画室了,直奔王校办公室去的。”李杉杉撇撇嘴,嫌弃地说,“他怎么还有脸来画室啊?都闹成个样子了。这哥心理素质真强大。”
宋穗岁也觉得这人实在像个狗皮膏药,“可能有什么事情吧,他和王校不是亲戚嘛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李杉杉见不得魏越的做派,尤其都做出骚扰女学生的事情,还好意思来画室,“也不知道王校怎么想的,不怕砸自己的招牌吗?”
王校,名叫王宗景,在安城也是出了名的艺考界大师级别人物,培养了无数央清毕业生,人品也没话说。要不然,他的画室也不能在安城一家独大。
但是,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他却十分纵容魏越这人,让人摸不到头脑。
宋穗岁没再搭话,她到办公室平常放画的柜子里翻了翻。由于时间比较久,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。
画纸上,男生的脸还是空白的。但宋穗岁却在脑海里瞬间补全了陈纪淮的表情。
她不禁笑了笑,再看这张画莫名有种捡到藏宝图的感觉。
因为这张画是日常写生,画完后并没有喷定画液,春日青的背景色开始发灰,但好在水粉还没有干裂,成图也算完整。
用透明画夹装好画,宋穗岁打算带回家重新在数位板上画一遍。
临出办公室时,宋穗岁和李杉杉却碰到最不想碰到的人。
一个多月没见,魏越倒是变得比之前在画室更张扬了些。他全身堆满奢侈品的牌子,手腕上的手表也夸张得过分。
“这不是学妹吗?”魏越伸脚拦住宋穗岁的路,他上下打量了眼宋穗岁,轻浮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