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突然出现的小确幸,宋穗岁撑着木窗台探出头,笑吟吟地看着他,也没急于说话。
“阿芙佳朵?”陈纪淮声音没什么起伏,像对待每一个顾客那样。
就这???
看到是我,冷木头一点都不惊讶的嘛?!
算了,原谅他。
宋穗岁凝视着他看了几秒,忍不住地轻叹。然后她绽着梨涡,眼睛里像是藏了星星,她笑吟吟说,“陈纪淮,我们和好吧。”
陈纪淮按在咖啡机上的手一顿,在宋穗岁视线看不到的地方,他很轻地弯了下唇角。
再转身过来时,却只撩起眼皮看了眼宋穗岁。
小姑娘身后再无其他人,葱郁树影晃着行人车流,仿佛她送来了一整个春天。
宋穗岁有些着急,抬脚踩在台阶上,发觉自己还是有点矮,又踮起脚尖扯了扯陈纪淮的袖子,“你怎么这么记仇啊?不就是这几天没理你嘛。”
“那不是一场误会嘛。清越姐都和我说了,我错啦。”一句话被她说得软软糯糯,尾音勾着上扬,像羽毛轻悠悠地挠人。
陈纪淮还是没说话,神情仿佛在说“除了这个,接着交代”。
回想起别的,宋穗岁拧了拧眉心,支支吾吾地喃喃,“好吧,我承认,我多画了你几副肖像。”她话音一转,闭着眼睛豁出去似的,“但我真没画你的半裸oc图!”
她不提他都忘了这茬,陈纪淮拇指剐了下耳廓,“……我没说这个。”
他淡淡提醒,“668,一路发发发。”
声音不似平常,带了几分松散,最后一个“发”字念得宋穗岁越发不自在。
“……你都听到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