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太不方便了。
把书包扔在床上,她松散背脊,双腿盘在软椅上,盯着栗子蛋糕上的小松鼠发呆。
要不……
去趟陈纪淮家?
她眼睫轻眨,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理智短暂地跳出来扑灭她的冲动,但耐不住“去见陈纪淮”这几个字像雨后春笋,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。
如果现在出门,打车的话也只要半个小时。
这个点,陈纪淮和阿奶应该还没睡。
而且,爸爸妈妈今晚也不在家,甚至刚刚她还和妈妈打了通视频电话。
……
一条条清单被飞速列了出来。
宋穗岁的胸腔扑通扑通地跳着,她越发觉得可行。
只沉默两秒,蔫吧的神情立马重新支棱起来。
宋穗岁旋开卧室门,露出一条门缝。整个家里寂静无声,阿姨也已经回了房间,她舒口气。
转身利索地换好衣服,又取了顶帽子扣到脑袋上。手表被她塞到枕头底下,宋穗岁拎着那盒没吃完的栗子蛋糕走到厨房。
她清空一整格冷冻储柜,找来干净的透明玻璃盒,把蛋糕小心地装进去。
怕惊扰到熟睡的阿姨,整个过程宋穗岁都没敢开灯,只有冰箱内置的暖黄灯光昏暗地照在她脸上,一双圆眼里全然藏着谨慎,连放蛋糕的动作都像树懒一样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