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穗岁吸了吸鼻尖,没说话。
陈纪淮在回忆里搜罗片段,终于联想到前因后果。他念出个名字,“郭清越?”
宋穗岁睫毛轻颤,还是没说话。
但这点反应足够让陈纪淮确认,他放柔声音,“我没给别人带过。”
飞速地组织一大段语言,但临说出口,瞧见宋穗岁恹恹地不想听他说话的表情,陈纪淮又咽了回去。
从来也没遇到过这种局面。
一时间,他也乱了手脚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对陈纪淮来说,这样的情绪是极为罕见的。他甚至抓不到自己感到慌乱的源头,只凭直觉,莽撞而又笨拙地想要和眼前的小姑娘辩解。
他不想让她误会。
陈纪淮在脑海里自觉否定了五六种说辞,最后苦笑,他缓慢地说,“周五聚餐,你来吗?”
班会那天,王琎安排好篮球比赛相关事宜后,又组织了班级聚餐。按他的话说,是为了提升班级凝聚力,争取理六班在接下来的比赛有更好的发挥。
原本陈纪淮对此不感兴趣,也没打算报名。但为了让宋穗岁消除误会,他觉得应该去。
因为聚餐地点定在高山的虾尾店,与其他说得再多,不如让宋穗岁亲眼去看看。
宋穗岁不知道陈纪淮为什么突然转换话题,“和去聚餐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有关系。”陈纪淮发出邀请,“你来,我解释给你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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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天气越来越热,画室里的氛围也渐渐消沉。傍晚的空气都染着热浪,即便开着空调,也熏得人发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