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看着越乖的小孩越皮。
脸色变了又变,用水杯磕了磕讲桌,“我看你不是看星星,你是想看陈纪淮吧。”
“!”
被说中的宋穗岁慌张地捏紧笔,黑笔在卷子上划过一道突兀的长痕。
“就算你一直看陈纪淮,他后背上也不能给你显出答案。”
“还是你觉得你的视力50,脖子胜似长颈鹿,隔着过道也能看到陈纪淮的卷子?”
岑保平一副“我什么都看透”的表情。
什么叫我一直看他后背是为了偷看答案?
……脖子像长颈鹿也太过分了吧。
宋穗岁觉得自己受到嘲讽。
当事人之一的陈纪淮也朝她看来,宋穗岁掩饰地偏开头。
“老师,您去找语文老师补课了吧?这都会用比喻了。”她撇撇嘴。
“你说什么?大点声。”岑保平是真没听清。
宋穗岁立马换上乖巧面具,她眨着圆眼,保证道:“我说我错了。我一定好好做卷子。”
“行了,赶紧坐下吧。”不再插科打诨,岑保平压着额角痛和众人下通告,“这张卷子五班早上刚做,成绩都已经出了,你们要是答得没他们好,过两天体育老师就又该请病假了。”
“……”
被威胁的众人立马沉下心投入小测。
再过一段时间可就要篮球比赛了,这个时候不让上体育课,损失可就大了。
钟表走了整一圈,好不容易熬过小测,岑保平一走,班上就炸开锅似的。
孙文轩带着一群人围到王琎和何瑶旁边,“课代表,11题选b,选c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