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诊疗室变得安静,持续过了很久,久到这次咨询结束,宋誉端和裴宜一脸关切地站在门口准备接宋穗岁回家。

宋穗岁拼完那半部分女孩后,才抬头站起来。她像是恢复了活力,浑身不再散发一种橘红色的焦躁感。

“严医生,我该回家了。”她指指时间。

严诉填完手头的案例本,他微笑着和宋穗岁说了再见,他没有再提及最后没被回答的那个问题。

严诉:“拼图我给你留着,下次来继续?”

宋穗岁说“好”。

宋誉端和裴宜进来时,脸上的担忧溢于言表,宋穗岁扯着笑俏皮地安抚他俩,还展示了她的拼图成果。

宋誉端和裴宜心里的石头才似乎落地。

严诉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走出诊疗室,他叹了口气。手边的病历本下压了张表单——《父母过度保护量表》。

他想,他应该找个机会将这张表交给宋誉端和裴宜。比起宋穗岁,严诉认为更应该接受心理干预的其实是他们俩个。

父母的情绪往往会投射到孩子身上。在他们侵入孩子的情绪和想法时,过度保护的行为会使所有人不自觉地陷入到一场怪圈之中,随之导致负面情绪反刍,长时间的沉浸反而不利于脱离当下困境。

就像深陷泥潭的人,越用力向上拔腿,反而陷得越深。

严诉希望宋穗岁的父母可以正视自己的问题。

可结果注定让他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