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让自己平静,试图在脑子里搜刮不去京都的理由。
“京都好远……而且马上就参加集训了,我觉得留在安城更适应一些。”
“王校的画室也不错啊,老师们也都是各大美院毕业的。”
……
“留在安城,我平常还能回家,还能经常见到爸爸妈妈。”
她说了很多条理由,最后这条时,裴宜和宋誉端才作出回应。
“也是。京都太远了,我们也不放心。”裴宜想了想,她补充,“那请私教回家教你呢?”
宋穗岁心里咯噔一下,指甲在手背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月牙,传出阵痛,“妈妈,我喜欢现在这个画室。”
她在后视镜里和裴宜对视,神情认真,“郑越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再发生了,不是么?”
“我想留在画室里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车里的空气出现一丝凝滞,裴宜和宋誉端一时间都没接话。
短暂沉默后,裴宜才说,“那先留在画室吧。”
宋誉端没想到裴宜会松口,他和她对视了眼,裴宜幅度很小地朝他摇摇头。
听到拍板定论,宋穗岁才松了口气,但心里依旧钝钝的疼,和手背上被掐出的月牙一样疼。
中午宋誉端真的带她们去吃了川菜。
餐厅的环境很好,菜品很正宗,也全部是宋穗岁喜欢吃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