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年就有声音说小区要拆迁,沸沸扬扬了好长时间。直到去年物业给墙体做维护,刷了层米黄色的新漆,拆迁这茬热度才淡了下去。
早上七点刚过,小区里就开始热闹起来。
“阿己,别忙了。”
陈玉霞扶着厨房的推拉门,胳膊微微发抖。她鼻音稍重,还能听出来刚睡醒的虚弱。
“阿奶,马上好。”陈纪淮正戴着围裙熬苹果粥,看到陈玉霞后,他立马把火旋小煨熬,擦干净手后,走过来扶陈玉霞去沙发上坐。
“您怎么起来了?头还晕么?”陈纪淮担心地问。
陈玉霞摆摆手,“我好多了,别听郭姨吓唬你,阿奶真没事。”
陈纪淮对她的这套说辞不予理会。
将靠枕垫在陈玉霞身后,又从柜子里取来血压仪,熟练地绑在陈玉霞胳膊上。
看到血压数值降到正常范围,陈玉霞笑笑,“你看,这不是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阿己,你别担心。”
陈玉霞慢悠悠地说着南城方言,语调尾音轻扬,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。
“不想让我担心,您就应该多注意身体。”陈纪淮敛眉。
昨天下午接到电话,听邻居郭姨说陈玉霞高血压发作,又晕又吐,被送到医院时,他整个人心都快停了。
陈纪淮立马和岑保平请了一天的假,又去at取了钱,才匆匆往医院赶。
所幸陈玉霞这次没有什么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