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59?”他抬笔准备登记。
“!!!160!!”
宋穗岁耳根染红,气鼓鼓地,“我真160,昨天在家刚测的,是这个秤有问题。”
只差1?
陈纪淮不太理解这微乎其微的差距。
他盯着像只炸毛松鼠的宋穗岁,手指捻了捻,终是没忍住地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指尖触碰的地方微微发烫,陈纪淮目光挪到指节上。
1还没他一指节的长度长。
???
这一定是在嘲笑我矮吧?!
宋穗岁杏眼睁圆,蹭开他指尖,愤懑地看着陈纪淮。
忍了忍,她喘平呼吸,很小声地认真道,“陈纪淮,你能不能帮我记160啊?”
话音刚落,宋穗岁就后悔了。
和他说这些干什么。
冷木头肯定不会帮自己的。
“算了。你随便记吧。”
喉咙里像是堵了块浸满水的棉花,宋穗岁耷拉着唇走了。
—
安城的春雨说下就下。
中午还是艳阳高照,下午上学就转了天气。
任陆然冒着零星小雨,他怀里护着一个纸箱。进班后,径直走到周桐座位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拭。
周桐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。听见声音,睁开惺忪的眼。
“然总终于肯回学校啦?”
见到任陆然,她支起头轻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