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圈出来的题更适合她现在的水平。
就在周桐以为他们要吵起来,准备打圆场时,陈纪淮把书放回课桌,他冷淡地丢了两个字——“随你”,然后转过身不再多说什么。
一下午就这么过去。
期间宋穗岁和陈纪淮都没再说过话。
其实他们俩算不上相熟,不说话也正常,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似的,总让人生出她和他像是在冷战的错觉。
晚课结束后,宋穗岁照常收拾东西去画室。
何瑶单手撑着头瘫在桌上,语气全是羡慕,“穗岁,你把我也揣兜里带走吧!”
“行啊,跟我去画室当民工走。”宋穗岁随口诌了句。
“民工?”何瑶不解。
王琎刚睡醒一觉,他抓抓头发,凑头过来,“不是去学画画?不成还要搬砖?”
宋穗岁挑眉,“搬砖算什么,我们还学木工。”
“???”
“别怀疑,上次我去画室找穗岁,就看到他们抱着瘸腿椅子修。”周桐摊摊手,又爆料好多宋穗岁画室里的苦状。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何瑶一听,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留在班里也挺好。”
宋穗岁笑了笑。
她装好最后一本书,准备拉书包链时,碰到被她扔进桌肚最深处的那本《3+2》。
动作一顿,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凝了下来。
有一瞬的苦恼和纠结。
这时,陈纪淮推开椅子,提着书包起身离开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