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纪淮:“……”
余光目睹一切,他静静地看向她。
宋穗岁摸了摸鼻子,也发觉自己的戏假。不过她旋即调整好心态,仰头对上陈纪淮的视线,语气心虚,“能不能……帮我捡下?”
没为难小姑娘,陈纪淮侧身弯腰,捏着松鼠偶递给宋穗岁。校服袖子的缩口裹在他的手腕处,抬手时露出一截削癯腕骨。
拿到松鼠偶后,宋穗岁直起腰,站在陈纪淮身边没走。她思忖着如何开口说视频的事,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他桌上放的那张申请表。
眸光颤了颤,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。
上次在咖啡店,陈纪淮就穿着工作服打工……
好像窥见陈纪淮的秘密,宋穗岁眼睫眨了眨,莫名有种她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感觉。
说起来,短短半个月,她已经画了三幅关于陈纪淮的画了。
宋穗岁的心很轻地跳了下,她犹豫片刻,才伸手扯了扯陈纪淮的衣服。
“手书视频……你如果介意的话,我可以马上删掉。”
宋穗岁肩膀绷紧,细白的颈显得修长,发丝落在耳侧,平日里的顽嬉被收敛,安静又规矩地垂着眸,脑袋的松鼠耳也好似乖顺地耷了下来。
陈纪淮看了眼她,他音色干净如霜,“不用。”
“?”
宋穗岁已经做好删视频道歉的准备,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想确认他究竟是不是真不介意,宋穗岁很认真地端详陈纪淮的眼睛。
陈纪淮长眸微敛,神情松散地往后靠了靠椅背。
“……讲题么?”隔了片刻,他问了句。
不安的泡沫被戳破,一颗悬浮的心怦然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