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听宁眨巴眼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一种可以壮阳的植物,宣传说是纯天然无副作用,反正国外那边刚一出来就特别火,真正吃得人多不多不知道,但是发展得经销商特别多。霍飞渝那小子投的就是这个,他是想做头部,再发展下线。”霍英英耸肩,“钱刚投完,东西就暴雷了。”
许听宁想起了他俩第一次结婚的时候,霍飞渝专门送了一瓶酒做贺礼,那酒喝完就怪怪的。
“那药不会有问题吧?”
霍英英眯眼:“你紧张什么?霍涔吃过那玩意儿?”
“那倒没有……”
吃过的可能是她。
“你放心吧,霍涔不用吃,当初你俩一直没孩子,霍涔他妈怕霍涔有问题,亲戚聚会的时候让人装作闲聊,偷偷给他号过脉,除了胃有点寒,肾特别好呢。”
许听宁抿抿唇。
“真的呀,给他号脉的你估计还见过呢,叫霍小蕊,学得中医,她当时还开玩笑说让霍涔他妈去看看,是不是你俩一直避孕才没孩子的。”
说者无意,许听宁脑子里零碎的片段却穿到了一起。
她有个离谱的想法,也许就是听了霍小蕊的话,秦美霜发现了他俩床头柜里的避孕套,然后在上面做了手脚,她才莫名其妙怀了孕的。
之所以这么想,也不全然没依据,之前她发现床头柜里的东西被动过,以为是记错了,就没深究。
她现在也没打算深究,跟秦美霜打赢了,又没金牌可以拿,有那时间她还不如多吃两碗石榴籽。
霍英英意识到自己又说多了,赶紧转移话题:“怎么扯远了,我就是想说飞渝投那钱没几天就血本无归了,那笔钱没那么简单,大部分是他借的,还不出来可不行的。这事霍涔也知道,他没跟你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