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涔……”她低低重复他的名字。
“是啊,意外吧,他回咱二中办事,刚好被也回去办事的学委遇见了,学委说他要是不答应来同学会,就把他曾经踹坏过一张课桌的事发到班级群里。哦,你猜霍涔回二中是办啥事?你绝对猜不到,他去捐了一批课桌,你说他是不是心虚哈哈哈哈!学委说他绝对是,因为他光捐了桌子,没捐凳子!许听宁同学,这事你别往外说啊,还有你到底来不来同学会?”
二中的下课铃又打响了,许听宁听见了久违的喧嚣,她说:“我去。”
去看看,也许就能见到他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霍涔低头,发现她已经睡着了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轻轻吻她的发丝:“许听宁,晚安。”
霍涔原本的计划,是等早晨的时候再跟她说一声早安,她想跟他要的东西,总得让他猜,好不容易说出口,他总要满足吧。
所以哪怕翌日早上他已经醒了,手臂也被她压麻了,他也没动。
然而许听宁还没醒,家门就被敲响了。她皱眉往被子里钻,嘀咕了声“滚滚我们继续睡”,就又进入了梦乡。
霍涔生怕把她吵醒,下床开门都没敢发出声音。
敲门的是祁毛,他听说了许鹊清住院的事,昨晚回来又见她家亮着灯,想着要不来问下,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
门开得很快,就是开门的人让他有种既不合理又合理的错乱感。
“霍涔?你该不会昨晚在这儿住的吧?”
霍涔睡衣最上面两粒扣子没系,头发乱,靠着门,回他:“小点声,听宁在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