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听宁脊背一僵,懊恼道:“听到了你不说话,还有你别……”
她说了一半,回头正好对上霍涔湿润发红的眼睛,忽然觉得他很像她独自放学路上,遇到过的那种又凶又可怜的流浪狗,四目相望,再一起结伴走着,因为都嗅到了对方身上的孤单,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孤单。
许听宁鼻子发酸,又想哭了。
霍涔适时地转移了她的情绪,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他一手打着石膏,一手扎着针,亲吻的姿势很为难,声音也低哑。
“许听宁,你说了不走,就不能反悔。”
“我……我反悔了又怎么样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许听宁憋了半天,“哼”了口气:“怎么,你该不会又做思维导图挂我吧。”
霍涔并不想跟她讨论到任何能涉及白沅的事,要不许听宁算起账,他可吃不消。毕竟许听宁翻脸比翻书还快,没复婚都不算拢到手。
“许听宁,刚你说什么?叫我别什么?”
他话题转得十分生硬,许听宁弯唇:“我想说你别高兴得太早,许老师不一定让你进许家的门呢。”
一语成谶,别说许家的门了,就连病房的门,许老师都没让霍涔进。
第二天一早,许鹊清在病房里看到霍涔,那表情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“许老师。”霍涔礼貌恭敬地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