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以借个手机给我打嘛!”知道他没事,许听宁理智回来了一些,瞄见有路人,不想自己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被围观,问他,“你车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让人来处理了。”霍涔道。
手机响起来,许听宁这才想起来手里还拿着手机,低头给按了。
“谁?”
“没谁……我怕误了高铁,订的提醒时钟。”
霍涔眉头一皱。
“我时间有限,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。”许听宁看着他冷白的脸,不忍,可又不得不逼着自己狠心。
他没动,冷冷垂着手臂,薄唇抿着,一字不发。
不知道为什么,许听宁觉得他脸色白得像纸一样,她上前,想摇摇他的手臂央求,只是刚碰到他的手腕,就从他的眉眼间看到了痛苦神色。
“霍涔……你怎么了?你把手给我看看!”
没等他反应,她已经拽开了他的衬衣袖扣。
“你……”许听宁狠狠错愕,半晌也只是喃喃了句,“你疯了吗?”
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霍涔红肿的手腕,只知道眼前的这种程度,一定疼得厉害,可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走……”许听宁说,然后听到他嗓音沙哑地问:“去哪儿?”
她知道他很独立,也很顽强,能自己解决,可当和他没有温度的黑眸对视,她还是重重咬牙。
“去医院……先去医院。”
她拦了辆出租车,跟司机说去医院。
霍涔是右手腕桡骨远端骨折,也难怪医生拦着不让他走。拍片子、打石膏,全部过程他都出奇地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