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还是因为看见霍涔蹲了下来,她一时心软穿上的。
霍涔目光终于从天花板上移下来,看着她的侧脸,迷茫了半晌,缓缓回味过来什么。
“许听宁。”
“嗯?”
“看着我。”
她转过头,以为他这样郑重是要发表什么高见,却只听到他问:“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?”
“哪样?”
“搞封建迷信。”
“……”许听宁气呼呼瞪着他,憋了几秒,泄气地叹了一口,“从喜欢你开始吧。”
看着他唇角轻轻勾起,她把头转了回去,专心抚摸着肚子:“有的人去拜佛,不一定是虔诚,而是她除了这样无能为力。”
“那时候我年龄小,听说你要出国就很慌,我害怕跟你走散,就那样……反正我真的很后悔,霍涔,我希望你能有最好的前程……你怎么能说因为白巧不出国读书呢。”
一阵沉默,沙发猛地起伏,侧面阴影笼罩,许听宁感受到了滚烫的温度。
霍涔坐起来用额头贴着她,手臂环上来,把她箍得紧紧的,嗓音沙哑。
“你知道了?谁跟你说的,许老师吗?为了这个肯来见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