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:“是我敏感了,霍涔再能耐,也不敢跟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早恋。”
许听宁扯扯嘴角。
这时同屋检查完,还又带了个七八岁的小孩回来,小孩在屋里跑来跑去,许鹊清怕许听宁被撞到,让她坐下来。
许听宁说好,让许鹊清也躺下休息,她再看会儿书。
书就摊开立在她隆起的肚子上,她把手机夹在里面,点开霍涔的头像,斟酌着语句,发着信息,以至于许鹊清喊了她两声,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啊?您说什么?”
“我问你这两天有跟霍涔见过面吗?”
“没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那天霍涔从医院离开,给她发了微信,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,他可以去买,或者做了送来。
那时候半夜三更,霍涔又不是柳下惠,来了可能是单纯送吃的吗。
许听宁当然是说不用,想了想,反正睡不着,就又给他打了个小作文,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,其实就一个意思,希望两人目前还是不要见面。
最后她还感谢他帮忙送许鹊清到医院,说要没有他,当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觉得自己写得很有礼貌,可是发过去没多久,霍涔把电话打了过来,喊她老婆,问她是不是想把他气死,就可以实现丧偶。
许听宁不得不提醒他两人已经离婚了,希望他注意措辞,并且在他又喊老婆的时候,果断地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