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跑了回去,拿起手机打给了霍涔。
“喂,听宁。”
“听宁?”
只说了两句,霍涔就听出了不对。
“听宁,说话,你在哪,能发定位吗?给我定位!”
……
许鹊清是因为情绪激动晕倒的,她头磕到了地上,流了很多血,幸好没伤到要害,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醒了。
因为失去过外婆,许听宁在摸到许鹊清头上的血后,强大的恐惧来袭击,竟然失了声。为此她非常自责和后怕,在外面等着许鹊清缝针的时候,人一直发抖。
“乖,别怕。”霍涔一直抱着她,轻声安慰着。
许听宁已经能说出话,声音哽咽:“我怎么能在那个时候失声呢!”
霍涔用纸巾给她擦着眼泪: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知道给我打电话。”
许听宁仰起头,很诚心地说了声:“霍涔,今天谢谢你。”
她六神无主的时候,是霍涔一边联系救护车,一边赶了过来,如果没有他,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“我应该的。”霍涔其实并不想从许听宁嘴里听到谢字,这意味她跟他生分。
许鹊清头上缝了六针,从送上救护车,到住上配备着豪华设备、专业护工的单人病房,都是霍涔办理的,光病房的费用,一天就要四位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