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涔的视线一刻没从许听宁身上移开,他摸了支烟出来,咬在嘴里,但是没点。
白沅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,有人说男人真的长得好,要看骨相,霍涔是那种骨相极好的人,沉冷的时候给人一种倨傲的攻击性,难以亲近,却又很吸引人。
白沅的眼神带着幽怨:“霍涔……”
她还没说话,他开了口。
“滚下去。”
这是霍涔对她说的第一句话,白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霍涔,你真要这样吗?”
“那怎么,我还得亲自送你走?”霍涔手指撵着烟,眼神都懒得分出一丝。
白沅是错愕的,但她从来不是懦弱的人,很快平静了下来,从容地抚了抚耳边的发丝。
“你生气是应该的,我不该让你来看这些,我也知道那时候不该拒绝你,你生我的气,我都明白。可是霍涔,我没办法,我不这样处处使心计,根本活不下去。我和许听宁不一样,我没有母亲依靠,父亲可有可无,我在家里,过得还不如继母的侄子。那男孩你肯定见过,现在还被我爸养在身边,以前我还给他洗过内裤。”
“我知道你也有个弟弟,也知道你不喜欢待在家里,霍涔,你和我才是一样的人,从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知道,你不也是因为这样,才追我的吗?”
霍涔轻笑了一声:“你想多了,我根本不知道你什么样,你只是刚好踩在那个时间点上,我就追了,你真答应我也伺候不了。还要我说得更明白点吗?你钓着我,我拿你练手,咱俩谁也不欠谁,但你现在要是非拿这事去烦许听宁,我就也让你不好过。”
白沅是真没想到,霍涔就不认情分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