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听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哭了。”霍涔很想把那包碍事的糕点扔了,但又怕许听宁生气,只能单手去揉揉她的头,“跟我重来一次好不好?”
他的手从发丝移到她的耳朵,指节缓缓刮着她的耳廓,再捏捏柔软的耳垂。有一阵子,霍涔觉得自己对许听宁是生理性喜欢,尤其是刚结婚的时候,感觉睡不够,有时候忙得不行,心里一堆事,还是想回家见到她。当然他俩那时候的交流,仅限在床上,其余的地方,他都懒得去深究。
不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吗,霍涔也一直觉得可能是荷尔蒙刺激着,所以才总是千里迢迢往家赶。
但现在许听宁根本不给他碰,他还是拼命地想来找她,甚至就是捏捏她耳朵就行。
“以前不是很喜欢我吗?”他在诱导她,“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会哭?”
可离婚这件事,就像是把一棵已经开了花的树,生生砍断了。
即使许听宁想明白了一些事,也听到了霍涔的回应,可那又能怎么样,断掉的树干,再长也不会是以前的样子了。
许听宁早没了当初的力气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跑来了几个小孩。
“你们还要在这里溜达多久?”
“还放烟花吗?就刚才叔叔放的那种巨大巨好看的烟花,我们等好久了。”
“还有一颗,你们问问阿姨要不要放。”
气氛已经被打断,霍涔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紧。
几个小孩渴望地看着许听宁。
“阿姨,你放吧,放完了重新跟叔叔溜达!”
许听宁抹抹眼睛,有些哭笑不得,推了推霍涔:“你去吧,我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