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外婆来了,许听宁的瓜子旁边还会摆上各种干果,和炸好的排骨、麻叶。外婆还会把许鹊清的教案拿走,喊她过来一起看电视。
许鹊清只好过来,但她不看,就坐在那里回复学生们的祝福短信。
这也算是一起守岁了,每每这个时候许听宁都会抱着外婆的脖子,说外婆真厉害。
后来外婆不在了,许鹊清又可以去做自己的事,许听宁一个人嗑瓜子,她先嗑一把给老妈送去,再嗑一把放在旁边,好像外婆还陪着自己,然后自己才吃。
今年她刚磕完第一把,许鹊清就出来了,说也来看会儿春晚。
正演着小品,许鹊清一张扑克脸,比监考还严肃。
“妈,给您瓜子。”许听宁知道她不想看,就是为了陪自己。
许鹊清接过去,又继续看电视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说起老家亲戚,许鹊清顿时一脸厌恶,说连个问候的电话都不想打过去。
外婆下面还有七个弟弟妹妹,作为大姐,帮衬着家里干活,带大所有弟妹,可后来外婆过世,就来了两个妹妹和一个晚辈。
再后来许听宁结婚,许鹊清想着以前老家的人但凡谁结个婚,都会通知她们,外婆每次也都回去,还都给包了大红包。出于礼数,许鹊清加进了老家的群,也通知了他们。
其实本没想那么多,就是想让老人家心心念念的家人们知道,她的外孙女长大了,也要结婚了。
哪想群里一片寂静,过了半小时,估计是商量好了,许听宁的一个舅爷在群里说,让许鹊清把银行卡号发到群里,他们给打点份子钱,年龄大,就不来参加婚礼了。
份子钱是该收回来的,许鹊清嫌恶心,直接退群不要了。打那之后,老家人的电话她也不好好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