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问他,我是不是早该把他学籍开了?”许鹊清看向霍涔,“当年我们这些老师,对你寄予厚望,你出国的表,系主任一遍遍地检查,生怕哪出了错,卡着让你出不去了,你自己也是说了愿意出去的,后来呢,我在办公室就差指着你脑门骂了,你就跟铁了心一样,说不出国就不出了,连个理由都不给!行,你想赚钱,你有你的志向,我告诉你不是听宁非要跟你结婚,别说女婿了,门我都不让你进!现在你俩终于离了,那我把话放这,霍总,我这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佛。”
秦美霜的电话割断了最后一根稻草,多年的气,也终于撒了出来。许鹊清的意思很清楚,赶人走,以后也别来。
霍涔没还嘴,就像当年在办公室被许鹊清把出国表摔在头上训斥一样,他没解释,等着训完,默默拿起大衣往外走。
门关上,屋里恢复了平静,过了一会儿,许鹊清问:“霍涔真不要孩子了?”
“真的,他说会跟我补签关于孩子归属的离婚协议。”
许鹊清点点头,拿起行李收拾着,脸色依旧不好,问要不要吃饭,也是说不饿,吃不下。
许听宁知道老妈动了气,也没再说什么,回屋找了个纸箱子,把旧书、票根、体温计之类和霍涔有关的东西,都往里面装,等许鹊清去卫生间,她抱着箱子出了门。
“你这干吗呢?”祁毛起得晚,溜溜达达正准备出去吃饭。
许听宁不方便,歪头看着他:“我扔垃圾。”
“我来吧,你这身子,抱着东西万一摔下去呢!”祁毛接过去,“这里面什么啊?”
许听宁正在呸呸呸,闻言支吾道:“没用的旧东西,你慢点,我跟你一起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