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他觉得那样就好,什么真不真心,能那样过下去就行,可偏偏应该就是那回有了孩子。
真是那回,许听宁就是怀着孕,还在他们霍家喝着鸡骨架汤。
“霍先生,这事我有责任,可夫人让那样吩咐,你知道她的脾气,我也不敢……我心里过不去有跟听宁说这事,她后来没多久就回学校了,我想着也就没什么了。”
张姐所在的家政公司价格非常高,服务对象都是有钱人家,或者明星之类的,她们签的有保密协议,也都要遵守行业规范,这事要是传出去,她以后离开这,也别想去别家干了。
也是因为这个,她不敢对任何人讲,只敢告诉许听宁,那姑娘脾气不尖锐,换别人,指着婆婆鼻子骂都是轻的。
张姐以为霍涔会发火,也不知是不是气到一定程度,人反而显得很冷静克制,他只是淡淡说了声知道了,然后起来装鸡汤,装到一半,丢了勺子,脸色冷得吓人,大步往外走。
卫生间门响了一声,随即里面传来哗哗水声,张姐仔细听着,霍涔似乎是吐了。
听到外面接连响动,秦美霜终于醒了。
“是霍涔的车,他刚回来了?”
窗户外,一辆磨砂黑色的轿车驶离霍家,车尾排气孔冒着白烟,扎进冬季孤冷天地间。
张姐扯着手指,心虚为难地点点头。
“这大早上的他回来干什么?怎么又走了?是拿东西吗?”秦美霜昨夜麻将,睡得发懵,鼻子嗅了嗅,“还有这什么味道啊?”
“是鸡汤……”
“我没让你做啊,不会是霍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