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重重一沉,许听宁回头,霍涔已经走了,步伐利落干脆,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许听宁反手够着沉甸甸的帽子,从里面拿出一包糖和一把车钥匙。
她抱着站了一会儿,走到他那辆车的旁边,车子的颜色很难形容,刚才看是珍珠白色的,现在在阳光下某种角度又会闪烁出晶莹的淡粉。
她不知所措地摸着车钥匙,不小心按开了后备厢,扑鼻的香味涌出来,她绕过去一看,里面放满了玫瑰。
许听宁找了个代驾,把车开给了霍英英,霍英英二话不说自己先开着兜了几圈风,引得路过好多学生赞叹,不过当看见是学校那位刀子论女教授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大家马上就散了。
霍英英第二天才舍得把车还给霍涔,花已经在后备厢捂得打了蔫,霍涔看了一眼,手指一压,又给关上了。
“放这里会发霉的。”霍英英好心提醒。
“我喜欢发霉,小姑。”
“别这么消极嘛,你的糖还是很好吃的,我学生都这么说。”霍英英把糖分给了学生。
霍涔没说话。
霍英英笑了笑:“听宁说什么都不要,你又不吃糖,扔了发霉了多浪费。还有她的保温杯,说你拿走了,她就也不要了。要我说呀,你也别做无用功了,别说你这些珠宝豪车了,就是你口袋空空,靠长相也能当个备受宠爱的小白脸,何必非要听宁呢。”
他还是没什么情绪,闲闲又阴冷地转着车钥匙:“我要是非要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