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君豪目送他进了包间,才转回来坐下。
“你这朋友看着不像一般人啊,他干什么的?”
“自己开公司的。”许听宁含糊道。
“我是不是在哪见过,他叫什么?”
“霍涔。”
“霍……?”
“霍涔,涔涔向上雨,不乱窥鱼思的涔。”
卫君豪品了品:“这名字好意境啊!”
意境是许听宁自己在诗里查的,你要问霍涔,他会直接把字拆了讲给你,“水、山、今”,一点感情都不带。
不带感情的人,总让人摸不透,越摸不透越吸引人。卫君豪又往包间那边看了一眼,说:“我这两年也算阅人无数,他一看就是见过世面,还很不好惹那种。”
“他是我前夫。”许听宁吐出口气,“咱们别说他了。”
卫君豪颇感意外,过了几秒试探地道:“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的?”
“几个月前。”
“我看他的样子,不知道你怀孕吗?”
许听宁摇摇头:“说点别的吧。”
卫君豪还在嘀咕:“霍涔……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……你车上说的任何人,包括他吗?”
“嗯,包括。”
许听宁头都是疼的,用公勺给卫君豪盛了点刚上桌的麻婆豆腐,试图占住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