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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读的手续是许鹊清亲自去办理的,还在二中,全程没有征求许听宁任何意见。

许听宁在复读前的日子一直很沉默,直到高四开学的那天早上,她背着书包准备出门,才跟许鹊清说了高考结束后的第一句话。

她说:“妈,我这次不会再让你失望了。”

然而复读这一年又发生了许多事,许听宁觉得许鹊清一定是也察觉到她的状态,所以给了她另一条路——艺考。

许听宁美术不错,可那都是以前许鹊清按着她头,逼着她学的。如果没有外力逼迫,她连画具都没主动拿出来过。

她一直认为美术是要当作艺术来追求的,如果没有追求之心,那握着画笔的每一刻都只会是一种折磨。

可她也说过的,这次不会再让老妈失望了。

许鹊清早早帮她选了一所外省的综合类大学,学校不错,但是艺术类并不是强项,分数线不会很高。她这样不稳定的成绩在文化课生里没有优势,放艺术生里倒是可圈可点。

所以说折磨,有时候也是另一种捷径。

许鹊清甚至帮她选好了设计专业,说这是基于她当下成绩和未来发展的最好的选择。

那种感觉很像是包办婚姻,门是门当户对了,但心里就是空落落的。

许听宁想要自由恋爱,她爱的是文学,整整高中三年都是冲着z大文学院去的。z大就在本市,她赖皮让霍涔骑自行车,载着她去踩点过好几次。

后来她复读,霍涔倒是去了她最爱的z大。他读金融,追着文学院的校花,风光无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