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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什么时候来了?”

“没来,让助理送来的,我说不要,我喝什么都一样,他助理非要放这。”

除去女婿这层关系,霍涔还是许鹊清的得意门生。当然现在也不得意了,许老师认为霍涔应该继续深造,在学术上应该有更高成就,但他还没毕业就抛弃了学术,选择了搞钱。

在许老师看来,这就是一种带着铜臭味的堕落,所以这茶饼再贵,她也打心底里不稀罕。

许听宁不同,狠狠撬着茶饼,撬了好大一块下来。

“霍涔还在香港?”许鹊清通常想不起这个女婿,她现在还带着重点班,亲女儿也没时间想。

“回来了。”顿了一下,许听宁又说,“但是比较忙,我就没让他来,他说要来的。”

霍涔并不知道她回了娘家,但他也确实忙,发表完养孩子论就去了公司。

许听宁泡完了茶,回头看到许老师又在写教案,她没打扰,放下茶碗,去了卧室。

她大学在外省上的,毕业后就在那里找了工作,所以这里保留了她到高中时的模样,书桌上还摆着那时做的手工、绘画的奖状、运动会合照……

门开着,许鹊清还是敲了敲。

“听宁,你回来是不是有事?”

班主任的眼睛果然锐利。

许听宁抿抿唇:“妈,你说我跟霍涔现在要个孩子怎么样?”

“可以啊。”许鹊清扶了扶眼镜,“孩子会让夫妻的感情更亲密,只要你们想好,有什么不能要的。”

“我还以为您会反对呢。”许听宁有些意外,本应是最反对的人,却持支持态度。
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这要分人,跟你父亲那种男人生孩子确实是不明智的。”许鹊清说,“但有你我也依然很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