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涔嗤笑,说:“许听宁,你脸皮比校南墙还厚,我就是等只虫子也不等你。”
许听宁气得抓上书包就跑,可她一向命背,跑下楼梯时崴了脚,倒跪在楼梯上,差点摔成狗吃屎。
她爱面子,忍着剧痛对周围的同学说自己一点事都没,可等大家走了,她又一个人坐在楼梯上抹眼泪。
霍涔从班里出来,路过她身边,下了一层,不知怎地又折了回来,他说:“许听宁,你再不回家你外婆就要着急了。”
她不理他,把头转向墙。
他默了几秒,又说:“要不要我背你回去?”
那天他背着她走过小巷子,走过梧桐树荫,走过两人天天回家的路。
她趴在他背上,用自己马尾发梢扎他脖子、耳朵报仇,看他又疼又痒皱了眉头,她就破涕笑了,忘了脚疼,也忘了再计较他说自己脸皮厚和不如虫子了。
也许是她盯着他后背出神了太久,霍涔转过了头。
还是那张清俊的脸,但是许听宁不会再以为他在等自己了。
“我刚给祁毛打电话了,他没什么事。”说罢她收拾自己的东西,准备去书房。
“饿了吗?”霍涔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永远掐着她脉似的,他要翻篇许听宁就说不出不字。
她顿了一下,点点头,是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