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老板,以后有需要还找我啊。”黄德生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。

现在钟慧可相信许维安的话了,这黄老板,真真是个笑面虎。

别以为钟慧不知道,黄老板这边己经在加班加点生产杭稠了,连才开的灯芯绒的线都撤了。

钟慧也不想再合作了,杭稠卖的贵,相应的旗袍价格就贵,她们己经吃到了第一口螃蟹,接下来,钟慧打算专注于中低市场。

首接用棉布生产,或许还可以买一批化纤布料,这个成本低,价格上可以往下调。

又过了三天,钟慧她们准备的货卖的差不多了,现在是张老板这边每天生产多少,她就卖多少的货。

资金周转上没有任何的压力,而且,市场是也陆陆续续出现了好几家卖旗袍的店,都是跟风赚钱的。

起初钟丽还气的骂人,后面忙着卖货,而且,市场接近饱和了,没有那么好卖了,钟丽也就放下了。

用钟慧的话说,钱是赚不完的,你想一个人把钱都赚了,那更不可能。

总共卖了一个月,十月份,国庆节,举国同庆的日子,钟慧她们这家临时租下的旗袍店歇业了。

那可不是做不下去关门了,是赚钱赚够了,接下来,就留给那些小打小闹的店家了。

店门一关,钟慧,钟丽,何艳晴还有卖货小妹易梅几人聚在钟慧家里——算账。

一共是卖出去了七十万件旗袍,前面的成本低一些,后面有三十万件成本高一点,但有二十万件是棉布的,因此,也能中和下。

一件旗袍的成本折合下来是十一块,她们卖二十二,一件挣十一块。

七十万件,挣了七百七十万,除去租金,租金那点零头,干脆不算了。

挣大钱了,几人都是眼底发光,看着存折上的这一串数字,眼睛都移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