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勋贵世家一贯对这些不敏锐,倒是家里的采办仆役或许会第一时间发现端倪,却也只会欢喜能省下多少油水。

贾政那边,没有林如海本事,但作坊手熟,已有了盈利。肥皂配方是他能全权负责的,只其中一半的红利要上缴国库。

后来再有研究出小玩意,便不必上报。

那些并不触及忌讳的东西,事实上,当初将肥皂也上报,不过是精盐与□□改进的添头,也是想给自家作坊过个明路。

王夫人自从知道自己老爷在做什么,又每月有大笔收入时,早先搬出荣禧堂的愤懑屈辱已经烟消云散。

如今,她只担忧哥哥和侄儿的官司,另外,便是祈求菩萨保佑宝玉明年能一朝中举。

将新求来的平安符交给彩凤,“送去给宝玉,另外,今年八月十五……”才说两句,薛姨妈来了。

王夫人笑道,“我正要说今年八月十五,回府见见哥哥嫂子,你便来了。”

薛姨妈坐下,面上也带上了忧色,“也不知撞了什么祟,一场官司拖这么久。”

“如今这情形,能拖这么久,想来是没什么事的,若不然,早就有个说法了。”王夫人道。

薛姨妈接过丫头端上来的茶,拂去茶沫,浅啜一口,“这事儿,大家都这么做,要我说当今哪有不知道的,那么多勋贵子弟都卷进来,总不能将官司拖过年去。”

王夫人点头,“我也是这般想的,不过仁哥儿这次必要好好惩治一番,累得哥哥也要在家待查。”

“那小子,他老子都管不住。不过,我家那孽障,”薛姨妈又摇头,显得有几分头疼,“这几日好说歹说,让他消停点,莫要再带累了他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