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现实和规定总有差距的嘛,这种就属于不追究没事,追究起来一大帮都要出事。』

『那就是潜规则咯?』

『既然是基操,怎么还会有御史胆子这么大捅上去,不怕得罪一波人?』

『e,楼上你说到点子了,是啊?难道罪名重点是对驿站人员索贿?』

『该不会是王子腾政敌,对他的一次狙击吧?』

……

正讨论间,老太太得到了进一步的消息。

如今在礼部当值的贾政,显然消息比以往灵通了许多,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还牵扯到王子腾,他自然第一时间派人传回了消息。

原来王仁一直以来都有借王子腾的权势谋私,只是早前还有所收敛。后来王子腾升任九省统制,又迁九省都检点,他便开始肆无忌惮。

来往驿站,不仅会先传单知县通知驿站备齐车马、吃食物资,还会带上一大帮人,要求驿站按照当前最高规格接待。

他是威风了,但凡是被他骚扰过的知县和驿站人员,无不怨声载道,有时更会因此耽误政务,反而被上级呵斥责骂。

然而,王子腾权势滔天,因着畏惧,他们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
这次,王仁会被御史一告一个准,也是积怨已久。

更因为甘泉县驿站收到传单时,刚刚接待完一位从海疆归来的信使,如此马匹和物资便供应不上王仁和他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