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玉,宝玉!”
转进内室,王夫人一眼就看到了宝玉,她连忙扑了过去,等查看后发现宝玉只小脸白了点,浑身有点湿,并无其他,才脚下一软,整个人松了气。
然而紧接着她整个人带着压抑的怒气,声音都是抖的,“老祖宗,您、您怎么能……”
“怎么?你管过你儿子吗?”老太太对着王夫人却脸色更冷,“你瞧瞧他这几日都去做了什么?”说着将各处来家里讨要银钱的一叠借据丢了出去,其中更有秦楼楚馆赌坊酒肆。
王夫人还没怎么,宝玉已先涨红了脸,脸上的水渍都变成了冷汗,他慌忙接了几张,眼神都带了点窘迫尴尬和心虚。
已是清醒的他,此时也觉出自己混沌时的荒唐。
待到王夫人看清那些东西,老太太更是怒哼一声,“我知你心中不舒坦,但你只顾着自个儿,你这宝贝疙瘩,是想要往后在酒缸里找?那些好容易看进去的书啊经的,怕是再过几日,就被烧成灰了。”
“老祖宗……”宝玉嗫嚅,想说他不会烧书,老太太却不看他,“你们给我好好想清楚。”
说罢甩袖走人。
宝玉只得看向王夫人,“太太,我只是这几日脑子有点迷糊,但绝对不会烧书。”他要是烧书,他爹可不得抽死他。
但王夫人却长叹一声,老太太那哪里是说的是“烧书”,“罢了,让人扶你回去歇着吧,彩凤,去找了大夫来给哥儿看看,别留下病根。”
“太太……”宝玉还待说什么,王夫人已经颓然转身,“去吧。”
也就是在第二天,荣国府二房搬出了荣禧堂。
次日,贾赦一家迫不及待搬进了荣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