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不算后四十回,贾蔷有可能带着龄官远走吗?』

……

老太太没再看网友的讨论,她倒是觉得贾蔷可以用一用,一来聪慧,二来也算有情。至于其他,总能调教。

现在关键是,她是等大观园建后再经营酒楼,还是建之前?

本来这是为了筹钱做的准备,但因为一直以来没工夫,又加上要把钱用在祭田学田上,就没有动手筹备。如今钱差不多凑手,再经营,反倒要从大观园的银子里抽钱。

可想到自己攒的菜谱,老太太又不甘心。

她招来鸳鸯,“琏哥儿现在在干什么?”

鸳鸯给老祖宗端来茶,不知想到了什么,“噗嗤”一乐,“琏二爷昨日下午才去的卫所,回来时,脸色都是惨白的。”

老太太喝了口老君眉,眉眼也染上了笑意,“是他爹拖他去的?”

“可不是,我瞧着赦大老爷可能真的打算让琏二爷去从军。可这都什么事儿,二爷又不是十几岁时,还能再练练身手;他又从没吃过苦……”鸳鸯颇为怜悯贾琏。

“去练练也好,”老太太捏了一块茯苓饼,虽然贾赦不靠谱,但好歹坑的是他儿子,只要他不再生事就好,“安国公府来信了吗?”

鸳鸯立马尴尬,“这……那个,安国公似是又不在府上。”

“哼,”老太太把茶盏“咚”的轻掷在小几上,“你说他是不是在躲着我?”老太太眯眼,感觉特别不爽,一个贾政、一个贾赦,这安国公就是个变数。

她翻开商城,眸中寒光闪烁,总觉得该给这个安国公也贴个什么符吃个什么药才行?

这边,被老太太惦记的安国公,可苦逼了。

真是有家回不得,只能窝在皇宫偏殿,等当今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