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对邢夫人的小人得志的行径厌恶不已,“鲍二,我怎么不记得咱们府上有个鲍二?”邢夫人“哼”了声,“你自然不知道,他在东府当差,若非上次寿宴,我也不能恰好知道这事儿。”

王夫人皱眉,在邢夫人的催促下,只能让人把周瑞叫来,还一并带来了账册。

“鲍二,你仔细说说你知道的。放心,老祖宗在这儿,一定能给个公道。”邢夫人盯着王夫人的眼睛凉凉道。

鲍二抖了下,结结巴巴道,“禀、禀老祖宗,有次我与庄头喝酒,听了他说,周、周管家每次都会在蔬果上弄文章,庄子里的好果子他从来不留,一文钱卖出去,用三文钱买回来。有时候买的就是他自家地里种的果子。还、还有……”

“老祖宗,奴才在府上这么多年,每年经手也有三五十万的银两,若是像鲍二所言,岂不是把咱家的东西都败光了?”周瑞上前一步,接口。

邢夫人冷哼,“别用咱家,你也配,挪了我家的东西,都塞在自家了。老祖宗,您让琏哥儿重新置办庄子,必然是清楚这里面差距在哪。”

说着,邢夫人抖着周瑞的账册,又拿出一本账册,“瞅瞅,琏儿不过经营三年,八千亩两个庄子,已经是咱们家100顷庄子的出息。同样的年景,怎么就他管理的庄子,出息年年在降?”

此时,王夫人已经瞪大了双眸,为邢夫人口中的“您让琏哥儿重新置办庄子”,她怎么不知道?王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老祖宗。

『哦豁,露馅了。』

『话说,这真的是邢夫人?找证人鲍二,翻贾琏账册,这、这条理也太清晰了吧。』

『你们觉得,这是不是贾赦做的?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