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可这样贾珍不就更会欺负秦可卿。』

『我听说古代, 儿媳妇如果被公公强迫,儿媳妇如果告官, 儿媳妇不但名誉不保被人唾弃, 她状告家长, 还要受罚。而公公顶多受到别人的不耻和一些惩戒。』

『太不公平了吧。』

『所以, 那些受了委屈的, 只能一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』

『你们说, 秦可卿是不是也是用“死亡”来证明自己的清白?』

『有可能。』

『这样也维护了宁国府的颜面。』

『这也太脏了。』

老太太心里也很不好受, 她有些后悔自己什么也没做。『如果, 如果老太婆我当时告诉秦可卿未来会发生的事……』

老太太说不下去了, 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一时冲动会有的念头,她自认不是个圣母,也早就决定不管秦可卿,可真的把人命放在面前,却又感觉受到了良心的谴责。

老太太长出口气,只觉堵得慌,从心口到嗓子眼。

『老太太,这不怪你,是那个禽兽的贾珍!』

『别这样,告诉谁都没用,一个是别人不会相信,第二个这种无耻的事情,也说不出口,反而会被人质疑。』

『如果我们知道具体的时间、地点,还能迂回,引导秦可卿避开贾珍,但就怕贾珍一次不成,还会有第二次。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贾珍只要贼心不死,就没辙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