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王熙凤想了想点头,“我去与老祖宗说一声,哎,我听说这次事不怪宝玉。太太也别太伤心。”
从荣禧堂出来,王熙凤带着平儿一路往荣庆堂去,路上看着一支海棠皱起了眉。
“奶奶怎么了?”平儿不解。
“这两日,大太太那儿可能又要有动静,你多盯着点。”王熙凤道。
“怎么?大太太如今不是一直在照顾琮哥儿,已经好些时日没做什么了。”平儿不解。
王熙凤照常往前走,只是步伐慢了许多,也压低了点声音“你是知道老祖宗给了大爷两个庄子照看。如今已经三年,出息眼见只多不少,大爷与我便想着这一年多收个一两成,也好让老祖宗下决心,把家里另几处庄子的规矩也给改改。那既然要改,这论经验,还有谁比得上大爷?”
平儿立刻懂了,主子和爷是想要家里庄子的管理权,哪怕只是一处,那也是最少四千亩的庄子。
见平儿领会,王熙凤继续道,“但不巧,秋租那会儿被大太太瞧出了端倪,虽然大爷用祭田租子搪塞的,但我瞅着大太太不大相信。”
“这……”平儿也有些头疼了,他们这个大太太,无事还要搅一搅,这段时日能安心照顾贾琮,已经让大家惊讶了。如今若是知道奶奶和大爷手上有两处庄子的出息,可不是要打上来。
“何况,今日宝玉被打,又是一个由头。”王熙凤一叹,“我就怕大太太知道庄子是老祖宗的,不管不顾拿宝玉点炮,把太太给惹怒了,最后得不偿失。”
她今日明显感觉到,王夫人心气不顺。
“可大太太想做什么,我们又如何阻拦的住。”平儿忧虑道。
可不是这么说,王熙凤道,“不知道老爷是如何给大太太说的,竟是让大太太老老实实带着琮哥儿这么久。”
平儿眼眸一亮,接着摇头,“赦大老爷想一出是一出,以往咱们还能摸清大老爷的想法,如今是根本看不懂。”比如之前日日对贾琏慈父心肠,如今又把贾琏丢开,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
主仆二人商量了一路,也没商量出个办法。踏入荣庆堂,却紧接着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,“小蓉大奶奶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