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众人大笑,宝钗拉过惜春,“不过是一两句话,算不得什么。”
宝玉忙又谢过宝钗,因着这一番打岔,让宝玉自觉糟了无妄之灾的心理好受了许多。
前院,贾政夫妻虽不在一处,却都在做一样的事。
贾政端坐在书房内,脸色阴沉,他面前正跪着的就是李十儿的家眷,李十儿在江南就被当场缉拿,他是贾政的奴仆头子,若不是这一次,贾政还不知道这位在外头自称“十太爷”,“真是了不得,你父亲真是好大的威风!”
贾政冷笑,一盏滚烫的茶盅就砸在了李十儿儿子的头上,登时惨叫响起,一旁的几名相公清客难得看到他发这么大的脾气,身子都跟着颤了颤。
“打量我念着旧情,他便是这般欺上瞒下,坏我清名不说,还扯着虎皮给自己谋财!”贾政怒发冲冠,越骂越气,李十儿的家眷哭着求饶,却被他一脚踢在心窝“不过是贱奴一个,贱奴一个!!来人,给我把他家底扒拉干净,统统三十大板,再卖到牙行,我倒要看看这起子狗东西还能不能好了,也让下面那些动歪心思的都给我睁大了眼睛看好了,仗着主子给点体面,就当自己是人了。”
立时,刚刚才在贾政身边上位的挥手,让人把李十儿的家眷堵了嘴,拖去了院子。
皮肉击打的声音以及李十儿家眷的呜呜痛哼,让所有人噤若寒蝉。又半晌,听了吩咐去打砸抄了李十儿家的仆人回来,带回来好几口箱子。
贾政打开一看,一小箱的金子银票,还有几箱古玩珍品,竟然全是他眼熟的,分明就是从他的库房扒拉到自己家的。
贾政气得眼睛都红了,又听说“老李家婆娘的金头银面、首饰金银都被藏在地窖,另外家中花园假山流水,十分体面”时,更是暴怒,“从大人到小孩,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