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最大的问题还是在学生上,那位宝玉的太爷基本不管学里学生。课上纸条乱飞,眼神乱瞟。课下喝酒赌钱、逛园子,什么事都做。
安国公世子待了两日,便待不下去,自然也就没看出宝玉、秦钟以及另外两个“香怜”“爱玉”的眉眼官司。他只纠结要不要找人告了老太君,劝宝玉回去。可一想这族学到底是别人家的事,没奈何,只能自己先回了自家族学,只让身边的小厮盯着宝玉那儿。
谁想,没两日,小厮来报,宝二爷被人欺负了,有人抡了板子打人。
安国公世子都懵逼了,“掌事的人呢?”
“贾家太爷有事回去了,现今他学里没人管着,正一团乱呢。”小厮好歹也是见自家世子和贾宝玉玩闹过的,况又得了世子爷的吩咐,只当世子也着紧这位小爷,自然也万分担忧。
但安国公世子却只是情分问题,他转瞬冷静下来,“你让人先去荣国府回禀一声,再随我去看看,别真伤了个好歹。”小厮哎了一声。
两人临近贾府族学,便听到里面沸沸扬扬。
等近了,看到宝玉身边往日跟着的李贵正焦头烂额地劝架。
但乱局最中心的却是宝玉身边的一个小子,往日瞧着机灵,此时张扬地日天日地,“挨肏的玩意,你是什么东西,管得那么宽,茗大爷今日让你好看。”
一时间笔墨纸砚乱飞,他对面一人气得火冒三丈,手上一干板子舞得虎虎生威。
另外一边,还有其他乱局,几个小子正揪着书匣子打得热闹。
世子爷也心惊了,忙去寻宝玉,却见他被拦在最后面,衣衫稍有墨迹,却没见伤着,只手上拿着手帕给秦钟揉额头上的肿包,世子爷顿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