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向黛玉,“你觉得呢?”

黛玉笑道,“是个心思简单,敏而好学的。若是生在大户人家,怕是也不输我等。”

“哈,你是说我们不如香菱。”惜春故意咯吱黛玉,装作生气与她玩闹,黛玉不支忙笑着向迎春处躲去,结果几个丫头乱做一团。

老太太看得热闹,心下将香菱的事记了记,转而又问了问探春这段时日两个嬷嬷教了什么,探春道,“冯嬷嬷又添加了步法,韩嬷嬷则另教导了些言语方面的事。”

老太太点头,她不是时时关注,但偶尔会去了解一二。

这时,宝玉也来了。他这几日业师回家,正是玩得最疯的时候。只有一点,他大伯贾赦总是拎着他往演武场跑,让他苦不堪言。

这不,为了求祖母救救他,他是早忘了他祖母的厉害之处。

若问为什么不求贾政,他怵他老子,王夫人倒是去找贾政说项了,她只一个宝玉,可不是当命根子疼,可王夫人也只得了贾政一句“快别去招惹他,回头真发疯了,我可拧不过来”。

贾政那日可给他哥折腾得不轻,自那后便避着他哥的院子。

后来听说贾赦会变那样,是给老太太打的,起初他是不信的,但联想到那日老太太给贾赦后脑勺那两个巴掌,嗯,尽管那时候他也挺想打的。

可现在想想确实不大符合他母亲一贯的性格,如此,王夫人又给他说了宝玉竟然也曾挨了老祖宗的打,贾政就不得不怀疑,他母亲这段时日只怕心情很是不好。

这也就导致了他现在给老太太请安,都是一惊一乍的,就怕他母亲一个心情不顺把他也给一顿好打。

没奈何,贾宝玉只能再求到老祖宗这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