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打骂又会让农奴生产积极性更低,何况从贾府内对奴仆的威胁动不动就是“打了,发放到庄子上”,就能看得出庄子上的日子十分不好过。

这就导致了庄子的出息每况愈下。

当然,那些自然因素,比如旱涝灾害、蝗虫灾害,也是因素之一。

但是,如果贾府将改变农奴的身份,允许他们赎身成为佃户,又或者在庄子里田地租给佃户,一来他们有了生产积极性,二来官府对佃户上缴数目不达标是有惩罚措施的,这也保证了地主阶级的利益。』

这位大佬发了一大段话出来,屏幕上沉默了许久,才有人回复——

『怎么感觉,不管是佃户还是农奴,都这么惨呢。』

『没办法,这到底是封建帝制,总不能跟整个社会抗争。能做的就是尽量宽容点,在灾年,租子减少点。』

所以,此时,老太太只故作没当回事般道,“铺子的事不过是小事,这个往后再说。先说说第二项,这第二笔银子,是给琏儿的。”

王熙凤惊了,才还有怨怼,这时,她眨了眨眼、又眨了眨眼,不敢置信又抑制不住心中猜测的而产生的隐秘喜悦道,“老、老祖宗,的意思是?”

“你没经过早年,所以管家的这两年,想来也有察觉,咱们府内的庄子出息一年比一年差,寅吃卯粮是常有的事。”老太太做了些铺垫。

王熙凤脸红了下,“老祖宗,是我没管好这个家。”虽然她才经手没两年,但到底如今是她在管家,如此,老祖宗这么一说,她没理由不揽责,刚刚的喜色也淡去几分。

老太太挥挥手,“这不怪你,我要你告诉琏儿,让他到外面买两个庄子,庄子上只租佃户,施些奖惩的措施,灾年就宽容点,看看这新买来的庄子对比那些旧的是不是出息点。”

“咦?”王熙凤一时没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