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没跟他计较,只道,“大老爷,您别恼,老祖宗再怎样也是心疼您的身子,才会管着您。要不,您看老祖宗平日懒怠管事,何曾这般较真过?”
贾赦却不回她的话,眼睛盯在她手中的盒子上,问: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鸳鸯一愣,接着笑道,“可不是说‘打在儿身疼在娘身’,这是老祖宗命我给您送来的,说是老太爷早年得来的,了不得的好东西……诶……”
贾赦没等她说完,早已急急忙忙从她手中夺下盒子。
打开一看,是一味药丸,嗅之无味,刮蹭下粉末,入口只觉清香,他眼眸一亮,知道确实是珍品,面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恼怒,“老太太非等我身体耗空,才将这些好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大老爷怎么说话呢?若非大老爷自己作践自个儿,老祖宗何苦要动用老太爷留下的珍品,谁知这是不是世间最后一味!”鸳鸯气急,本是想为贾母缓和母子关系,哪料到大老爷竟是这般想的老祖宗,也太混账了。
贾赦被说的讪讪,也知自己不在理,只是往日母亲偏心太过,他到底心有郁结。
因此,只挥手赶人,“快走快走,让人去我那屋叫人扶我回去。都是死的,老爷这么久不回去,竟也不知道来寻!”
鸳鸯翻了个白眼,再不欲多说,转身就走。
没多久,贾赦院子的人抬着贾赦回了自己的院子。随之一并的,是贾赦在贾母院中被打的消息传遍了府中。
正院里,王夫人和王熙凤对坐,两人面面相觑。
接着,王夫人隐晦地勾了勾嘴角,“刚瞧着老祖宗打发邢氏,我便觉出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