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分别给奶奶和爸爸斟茶。
“奶奶,这次过年我想和徐笙到临川去过年,她的养父母独自在那边,挺可怜的,我打算过去呆几天,然后把他们接到京港来,顺便两家人坐在一起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里,徐笙才反应过来,季宴礼说要跟着她回临川过年应该是一早就想好的,他是去正式提亲的。
朱清于连忙点头,“好好好,你去你去,不用管我们,这么多年,我都是跟阿彩过年,我也习惯了,还是你们结婚的事更重要。”
季启良端着茶杯沉吟一会儿,“阿礼,你自己去可以吗,用不用我也过去?我的意思是,这毕竟是去提亲,礼数上我们不能有缺失。”
听到这里,徐笙赶紧补充一句,“叔叔,没关系的,我爸妈没那么多讲究,真的。”
季启良笑了下,“都领证这么久了,还叫我叔叔吗?”
徐笙有些窘迫,脸颊飘起两朵红晕,没再开口。
季宴礼看不惯自己老婆受委屈,赶紧开口护短,“老季,婚礼还没办呢就想让人家改口,改口费还没给呢。”
一句话惹得满屋子的人哈哈大笑。
下午,季宴礼带着徐笙准备回家,临上车前,阿彩叫住了他。
阿彩手里拿着那个季爷爷生气留下的日记本,递给季宴礼。
“阿礼,这里面的内容,你觉得要告诉笙笙吗?”
季宴礼想起来,日记本礼记载了一些徐召臣当年的恶行,远比徐笙了解到的还要过分。
季宴礼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,“有些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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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夕阳的余晖下,季宴礼开着车,带着徐笙走在回家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