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笙点了点头。
得到她的同意,季宴礼才对着手机回复。
“好,彩姐,我们收拾一下,十一点过去,你告诉奶奶一声。”
徐笙没有了睡意,爬起来伸了伸懒腰,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某人。
“我刚杀青,奶奶就叫咱们吃饭,说,是不是你提前泄露了机密?”
季宴礼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“奶奶确实问过我你最近在忙什么,毕竟,你还答应过有空就会去陪老人家呢。”
徐笙这才想起,上次去老宅的时候,她还信誓旦旦地老太太说,自己有空就会来陪她,这下可好,自己一忙就是好几个月。
确实有点对不起老人家。
徐笙从床上爬起来,准备去洗漱,不曾想睡裙的一角被人拉了去。
“你干嘛呀,季宴礼,我刚穿上的。”
“时间还早,一会儿老公帮你穿”
说着,男人的大手三两下把吊带睡裙扯了下来,揉成一团随手扔到了床尾。
另一只手撑起床上的蚕丝被,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温存过后,徐笙勉强从被子里爬出来,看了眼手机时间,已经是上午九点了。
“不得了了,不得了了,必须起床了。”
“季大老板,你的酒醒了没?”
季宴礼面色早就恢复正常,被人一关心,又开始哎哟哎哟的假装起来。
“醒是醒了,就是头疼,头疼的要死,哎呀”说着,他还特意用手指捏了捏眉心。
徐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