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梁云霆给他支的招,季宴礼打算顺手推舟,试验一下,他没有继续去牵她的手,没有不依不饶。
相反,现在震惊的是徐笙。
上次见面,他不是一直猴急地想贴贴吗,这好几天没见,怎么突然变得绅士起来了?
徐笙紧了紧肩膀上滑落的外套,问他,“你不是说去上海了吗,怎么突然过来?”
季宴礼拿出手机,假装在处理工作,淡淡地回了一句,“是,刚从上海回来,明天早晨在这边见个客户,离这里不远,所以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“哦。”
原来不是专门来看我的。
徐笙话语里的失望,满得千里之外的人都能听见了。
宽敞的车厢里,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微弱的发动机轰鸣声在耳边。
一路上无人说话。
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一点多,季宴礼让徐笙先去洗个热水澡,好好休息,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。
说完,他就进了旁边的套间,并且反锁了门。
徐笙洗完澡出来,看着旁边的套间门还是紧闭的样子,一点都没有变过。
可能他真的在忙。
徐笙劝导自己。
她又看了几眼隔壁的房间,想过去打个招呼,让他别太累,又怕打扰他工作,只好作罢。
徐笙躺在床上,回想着一整天发生的事情,实在是睡不着。
先是以为遇到了坏人结果虚惊一场,接着季宴礼的突然到来让她又惊又喜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