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 徐笙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是多么的可笑。
他昨天好像说过不会趁机欺负你这样的话, 她不应该把他想得如此不堪。
一时间, 二人都没有说话, 空气中跳跃着一丝尴尬的气泡。
“我我你怎么也在床上?”
季宴礼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,墨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,“笙笙, 刚退烧就光脚站在地上, 你想再发一次烧吗?”
徐笙还没答复,男人又补了一句,“我不介意再抱着你睡一晚上。”
话还没落地,徐笙提着裙摆轻巧地跳上了床。
只是, 那个人怎么还不下去?
徐笙把头扭到一边,不看他, 期期艾艾地来了句, “你你怎么还呆在床上?”
“昨天晚上你退烧的时候总是踢被子, 我没办法了, 只好抱着你睡, 现在, 半边身子都是麻的。”
“笙笙, 你老公动不了了, 你打算怎么赔?”
一句老公, 徐笙的脸颊再次悄悄染上粉色。
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,好像昨天那个额头吻之后,他变得越来越变本加厉了。
徐笙没好气地打了他的胳膊一下。
“嘶哈”
男人痛苦地抱着自己的手臂,想动又不敢动的样子实在有点滑稽。
季宴礼的身体是真的麻了,一晚上,五六个小时几乎没有变换姿势,他的四肢是麻木的,身体上某个不能描述的部位也早就没了知觉。